而翠花……就直挺挺地泡在那个巨大的药缸里!
她身上穿着一身鲜红欲滴的大红嫁衣,长发在黄绿色的液体里如水草般散开。长期浸泡让她的皮肉膨胀发白,整个人像一具极其诡异的肉色蜡像。
更让人浑身毛骨悚然的是——
翠花的双眼被缝上了粗粗的黑线,嘴唇被用铁丝强行向上拉扯,固定成了一个极其夸张、恐怖的咧嘴大笑!
画家跟在身后,幽幽地低语:“她死后,魂魄每天晚上都穿着这身嫁衣站在我床头看我……我就是看着她的魂魄,画出了那些画……”
这起骇人听闻的惨案很快震惊了全城。
法医鉴定证明,翠花的死亡时间与画家供述完全吻合。庭审现场,辩护律师试图以精神分裂为由争取轻判,但司法鉴定明确证实:凶手行凶和处置尸体时心智极其完整,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!
最终,法院以故意杀人罪、侮辱尸体罪,数罪并罚,依法判处画家死刑,立即执行!
凶手伏诛了,可诡异的事情却没有结束。
案件破获后,画廊店主打算把橱窗里那幅作为证据退还的涉事油画取下来打包。可当他扣住画框背板、把画布翻过来的那一刻——
“啊!!”店主吓得把油画扔在大地上!
只见画布的背面,不知何时……竟凭空渗出了大片大片带有浓重铁锈味的深色血污!那些血污在画布背面,隐隐约约凝固成了一个女人抓挠挣扎的手印!
店主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把画扔进了焚化炉,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开画廊。
悲痛欲绝的阿强收到了姐姐的遗骨。他捧着冰冷的骨灰盒,踏上了回乡的列车。
长达五年的寻人之路终于结束了,可那个穿着红嫁衣、在漆黑水缸里被缝着眼睛咧嘴大笑的姐姐,却成了阿强这辈子永远挥之不去的终极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