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看她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。他知道这丫头是怕麻烦,可是敢在他面前,把“不想去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,还真是罕见。
“你是朕亲封的乡君,怎么不够资格?朕想说的是,有外邦听说你善舞,专门请了旨,点名要你登台献舞。你回去就准备准备。”
陈青云心里暗恨,面上表演了因着受宠若惊而产生的惶恐不安:“陛下,惠和其实也只是略懂一二……是不是那乌勒提的?”
“不是他。”赵弘淡淡道,“而且提出请求的使节还不止一个,你是避无可避了。好好准备,可别丢了大盛的脸面。”
“陛下,那…….若是跳得好,可有赏赐?”眼见反抗无效,陈青云立马笑嘻嘻地要起了好处。
赵弘凉凉地看了她一眼,给了她一个“你猜”的眼神。
陈青云最是能屈能伸,当即嬉皮笑脸道:“惠和晓得了,惠和一定好好准备!”
末了,她又诚恳下跪:“惠和叩谢陛下为陈家翻案,能为陛下效力是惠和毕生所求,惠和一定竭尽全力报效陛下,为大盛发光发热,尽自己的绵薄之力!”
周全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,偷偷瞟了一眼皇帝的表情,见他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,不禁暗笑。
回去之后,陈青云就骂骂咧咧地忙了起来。
那种场合,随便跳个舞肯定是不行的。太过普通的肯定不行,太过刻板的不行,太过轻浮的就更不行……一通挑选后,她终于选定了合适的舞种。
不矫揉造作,不死板刚硬,有着点惊喜的舞台效果,还带着点祈福的作用,没错,就它了!
她又挑选好伴乐,写下曲子后让青黛拿请赵元澈提交宫里的乐师排练。自己则钻进空间里,准备衣服和道具。
这几日朝堂上下也都没闲着,叛军残部被连根拔起。
帝都里的多处地方突然搞起了土木工事,一车车泥土被运进城来。
七煞堂成了朝廷头号通缉势力,七煞堂两个头号人物,一煞“青面”和二煞“白纸扇”始终没有落网,赵弘为此没少大发雷霆。
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赵弘勉强留下了苏景峥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