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陈青云眉头微蹙:“莫非是七煞堂的?”
刘六河当即否认:“七煞堂要是能混进来,刺杀主子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值得。”
陈青云想了想,觉得也是这个理。七煞堂若真有这本事,要杀的人应该是龙座上的那位。
“那往后还得小心点。”
“是,乡君说得对。”
与刘六河聊完,陈青云望着天边那轮冷月,陷入沉思——到底是谁要刺杀赵元澈?
几位皇子?似乎都有嫌疑,又似乎都没有。赵元澈虽封了王,但远在边疆,手中兵权有限,在朝中的分量远不如几位在京城的兄弟。杀他,对那几位皇子来说,收益不大,反倒容易惹一身骚。
那就奇怪了。到底是哪一股势力,非要他死?
莫非真的是七煞堂?为了解心头之恨?可这也太意气用事了。七煞堂行事向来缜密,不像是为了出一口气就不管不顾的。
至于赵元澈为何不把此事闹大……陈青云想,或许此事只有他身边的人看到,他自己又没有受伤,闹出去,皇帝信不信是一回事,更关键的是——皇帝不想让外邦看到自家兄弟阋墙、内斗不休。
想到这儿,陈青云轻轻叹了口气:皇家人真是憋屈。明明被人捅了一刀,还得笑着把血擦干净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次日,围猎的大军浩浩荡荡地班师回城。
稍作休整,赵弘便去了皇后那和她聊起了辽王的婚事,皇后有了娘人的请求,自然是认为帝师的孙女合适,人品、学识和相貌都不错。
赵弘得到了极大鼓励,更加想要促成这一婚事。
回去的路上便宣了宗人令襄王赵济进御书房。
“朕记得,宗亲里头,还有几个没成家的小子?都有哪些?”赵弘对这些琐事一向不上心,只是记了个大概。
小子?不是要给辽王选妃吗?怎么……?
赵济虽然不清皇帝的用意,可却不敢问出口,他略一思忖,恭敬道:“回皇上,适婚的倒有几个。永昌郡王府的赵元澹,怀远侯府的世子赵元诚,还有永泰伯府的赵元筠。”
赵弘依稀能想起这些名字,只是有两个不大能对的上号:“赵元澹……是不是身子骨不大好?”
“是。”赵济如实作道,“他自幼体弱,太医还让他不可操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