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劲,他很少明着插手朝堂之事。不过,毕竟是自己用了多年的人,他只冷冷提醒:“你逾矩了。”
福顺连忙跪下给了自己一巴掌道:“老奴多嘴了,请陛下恕罪。”
赵弘不耐地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,问:“围猎之事,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,一切都已安排妥当,护卫方面还得请苏指挥使拨些人手过来协助。”邵清淡笑回道。
苏景峥在心底暗骂了一声“死太监”,面上却道:“这是自然,一切听从邵提督安排。”
赵弘知道两人就是面和心不和,免不得嘱咐:“事关重大,两位爱卿务必给朕办妥了。”
“臣等遵旨,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两人齐声应诺。
围猎之日如期而至,京中权贵皆往城外皇家猎场而去,郑皇后则留于中宫坐镇主事。
郑皇后本名郑嘉环,出身绵延百年的世家大族荥阳郑氏旁支。其父郑固官至国子监祭酒,门生遍布朝野,却没有结党营私,在士林中声望也极高。正因如此,郑氏一族虽无滔天权势,却有着不可撼动的清流底蕴。
这日,郑皇后的胞弟郑和风之妻周绮华入宫觐见。
一番寒暄过后,周绮华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
郑皇后当即支走殿中其他人。
周绮华这才轻声叹道:“娘娘,和风虽有了功名,可名次不佳,在翰林院干熬着怕是难有出头之日。”
郑皇后心知这个胞弟学识不出彩,人也呆板木讷,要不是碍于她的身份,早就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去当个县令什么的了。
周绮华咬了咬唇,为难道:“帝师伍老爷子透了口风,只要娘娘能促成伍翩纤与辽王的婚事,他便替和风谋个外放的肥缺。”
郑皇后心底却泛起苦涩,她无子,在这后宫中的地位略显尴尬,若非皇帝念着昔日的情分,她这皇后之位怕是早就不保了。然而,娘家向来清贵自持,极少开口求她,如今开了口,她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。
“陛下确实嘱咐过本宫,要本宫帮着张罗辽王的婚事。只是辽王自幼有主见,这事成与不成,本宫也不敢把话说死。不过,本宫自会尽力而为。”
实际上,她也是希望辽王能够上位,毕竟辽王的母妃已经去世多年,他若是上位,那这个太后之位她也就稳妥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