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头就是一盏颇为精致的八角宫灯,灯架上雕刻着几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,盘绕一起,很有气势。灯身由整块极品血琉璃雕琢而成,晶莹剔透,内里燃着的并非凡火,而是一簇幽蓝色的鲛人烛。那火光透过血琉璃折射而出,将四周的空气都映得如梦似幻,宛如九天之上遗落人间的星辰,端的是流光溢彩,夺人心魄。
那是一盏颇为精致的八角宫灯,赤金錾刻的灯架上盘绕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。灯身由晶莹剔透的琉璃做成。
赵元睿抬手示意那摊主起身退下,这才慢条斯理地摆出东道主的做派:“乌勒王子,本殿送你一盏花灯便是,何必为了区区小事,伤了和气?”
“大皇子殿下果然有气量,心胸宽广。”索德显然对这个提议颇为满意。
乌勒狠狠瞪了索德一眼:“大皇子有所不知,他就是故意的!”
说完,他不忘挑衅赵元澈:“辽王殿下,你说是也不是?”
乌勒这招不可谓不毒——他故意当着大皇子的面,一口一个“辽王”,一则拉赵元澈下水,二则明显拿赵元澈的“亲王”身份对比赵元睿这个“未封王的大皇子”,戳赵元睿的心窝子。
陈青云留心观察了下赵元睿的脸色,发现他面上依旧是一派大度从容,仿佛没听出乌勒话里的机锋。
心道:皇家真是一群憋精!也不对……赵元澈就不是,他就是个意外?
赵元澈冷眼睨着乌勒,依旧毒舌:“本王觉得你果然上不得台面,为了个花灯就能动手。”
这下,人群中终于有人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乌勒俊脸涨得通红,指着赵元澈质问赵元睿:“大皇子,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?”
赵元睿摆上无奈的表情,说的却是:“乌勒王子想如何善了?花灯既然已经被索德王子射中,那便算作他的彩头。”
他可不会傻到成为乌勒手里的刀,更不想被父皇记上一笔“兄弟阋墙”。
乌勒冷哼一声:“背后下手的小人,赢了也不光彩!看在大皇子的份上,本王子今日就自认倒霉。”
锦衣卫这边见事了,高声呼喝“散了,都散了”,围观的百姓这才渐渐退去。
“惠和乡君,可算找到你了。” 出声的是俞珠曦。
陈青云在心里默默问候了下她的祖宗,假装没听见,继续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