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环顾四周,一众女子或华服锦绣,或轻纱曼妙,唯有她一人戴着面纱。
她暗暗感叹——这个王朝当真是开放。
这种近乎透明的低调,是她前世作为特工时,刻在骨子里的自我保护本能,她习惯了将自己隐匿于人潮深处。连互联网上都几乎搜不到半点关于她的痕迹,除了发表过的论文痕迹,便唯有医院官网最为无人在意的角落里,留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证件照和简单的个人介绍。
不远处,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正看着她。那是国子监祭酒吴文昭之女吴晚晴。
这位是?
陈青云微微一笑:我乃惠和乡君。
程明月款款而来,行了一礼:乡君,我是程明月。
程小姐,无需多礼。陈青云点头,今日大家都是来比试的。
旁边有一女子小声嘀咕:她怎么还戴着面纱?
陈青云不语。原主本就不认识这些人,她也懒得解释。
其余女子也纷纷看着她,有好奇的、有打量。
原来惠和乡君就是你。乌娜吉走上前来,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味,本公主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,你住哪里?
陈青云笑着与之对视,行了一礼,不语。
乌娜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:怎么,你竟然敢不回答本公主?
陈青云淡淡瞥了她一眼。
乌娜吉正要发作,有人匆匆走来通传:第一轮比试即刻开始,请移步琴台。
众人纷纷起身。婢女们帮着拿乐器跟上,陈青云伸手接过青黛递来的布袋,轻装上阵。
旁边几个女子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,那形状看着不像笛子,也不像箫,鼓鼓囊囊的,猜不出来是什么。不过她们也只是看了一眼,也没有在意——比试在即,谁还有心思管别人用什么乐器。
众人来到各自的位子上,琴案上刻有编号,编号与请柬上的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