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没事……她躲开他的手，撑着床坐起来，脑子却还没完全清醒。

赵元澈起身下了床，走到桌边连续喝了几杯冷水。

陈青云意识渐渐归拢，就见赵元澈正背对着她穿外衣。

她利索地下了床，胡乱地洗了把脸，用梳子把头发拢了拢，重新束好方巾，赵元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，正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。

赵元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，正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。

去叫小厮送些吃食上来。言罢，他也朝屏风后走去。

陈青云应了一声。

门一开，就看见那个昨晚领她上楼的小厮正靠在廊柱上打盹。听见门响，他一个激灵站直了，脸上立刻堆起笑：公子，您醒了！

小厮换了。

有没有什么吃食？

有有有！小厮点头如捣蒜，包子、粥、面条、饺子，应有尽有，您想要什么？

陈青云想了想，也不知道赵元澈要吃什么。

两个包子，一碗粥，再来一碗面条。她报了几个稳妥的。

好嘞！小厮应声而退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。

很快，小厮端着吃食回来了：公子，您的早膳——

话说到一半，赵元澈走了出来，他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：里面竟然是两男人。

赵元澈已经洗漱完毕，头发也重新束过了。

陈青云暗自叹气：她自己盘不出那么齐整的发髻。

小厮麻利地把托盘放到桌上。

陈青云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递了过去。

小厮接过后腰弯得更低了：多谢公子！多谢公子！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，小的随时候着！

下去吧。陈青云摆了摆手。

小厮笑嘻嘻地退了出去。

两人匆匆用完早睡，赵元澈又带着陈青云回到一楼的赌场，在一骰子赌桌前，随手撒一把筹码在桌上。

庄家是个精瘦的小伙子，细长的手指利落第摇盅，骰子在盅里撞出一阵脆响，啪地扣在桌上。

买定离手。

赵元澈把筹码推到上。

开盅，四五五点，十四，大。

同桌的三个赌客只瞥了他们一眼，也没太在意。

第二把，庄家摇盅，扣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