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又聊了一些陈家近来做的买卖——艾叶皂、火锅店、泡菜生意。

萧鹤年很是讶然，偶尔问上一问。

最后提到羽绒服，萧氏亲自起身去里屋取了一件羽绒服：“大哥，你试试这个。我们自己做的，比皮货轻便，冬天穿着也很是暖和。”

萧鹤年穿上后，忍不住道：“这衣裳确实好——冬天在岭南也能用得上，比皮货便宜不少。这样的东西，若是在南方铺开，怕是比皮货还好卖。”

“舅父若是看得上，按最低批发价给您，走货多少您来定。”陈青云对自家的产品极有信心。

萧鹤年爽快回应：“那现在就能定下来。我先下一批货，走岭南的商路试试。”

众人听罢，都含笑点头。

“光顾着说生意了，差点忘了——这回从岭南过来，家里给带了些东西，都是些土产。”

萧鹤年带的两个箱笼和一个大包裹被搬进了大厅——药材、布匹，其中还有一匹岭南特产的香云纱。还有各式吃食，腊味、干果、糕点，都是家乡的味道。

萧氏看着那堆东西，心里既欢喜又有些过意不去：“大哥……陈家今年都没能送年货回去……”

萧鹤年摆摆手：“自家兄妹还讲究这些。你们要是缺什么，只管和我说。往年你们送来那么多的好东西，大家可都记着呢。”

“往年”两个字落下来时，堂屋里安静了一瞬。萧氏眼底到底还是红了一圈。

陈青云知道她定是想起今非昔比的酸楚，赶忙打岔：“以后有机会，一定要去看看外祖父和外祖母，还有小舅舅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