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纸扇手中那柄折扇半开半合:“堂主,千面到辽东了吧?”
“早到了。”铁面人没有丝毫情绪。
白纸扇将折扇轻轻合拢:“那差不多也该动手了。”
铁面人倒是略一思忖,方才说道:“夜枭都栽了,千面还是谨慎一点为好。”
白纸扇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重新展开折扇:“夜枭是他自己冲动行事导致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铁面人冷冷道:“该死。七煞在他的地盘上折损了两个,这个辽王——咱们和他,不死不休了!”
白纸扇见他终于把那口怒气宣泄出来,心情倒是轻松起来:“希望千面不要让我们失望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白纸扇呷了一口茶,将扇子在桌上轻轻一叩,换了个话题:“堂主,谢涛那边现在如何了?”
铁面人的目光从桌上移开:“他的手段多着呢,用不着我们去给她操心。”
白纸扇将折扇搁在桌边:“我也是为了账目。堂主,咱们这都多久没接到大单子了。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外淌,我这儿看着账本,心里头就不踏实。”
“按上头吩咐的,咱们都收敛着些!”语落,铁面人起身离去。
辽阳府大营。
杨修站在军医帐外,只探了半个身子进来,日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“陈军医,”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爽朗开口,“我们队里的人说要给我庆祝,想请陈军医也过来一块儿。”
陈青云正在整理药箱,闻言笑着摆了摆手:“杨队正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酒量不好,就不去扫大家的兴了。你们吃得开心就好。”
杨修走了进去:“要是陈军医不来,这个饭局就没什么意思了。弟兄们也都想当面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