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等笑声小了些,惊堂木一拍:“军营里那些熬人的苦差事,咱们暂且按下不表。眼下有段旧事,正好趁这会儿讲与各位听,这事还牵扯着如今朝野上下人人唾骂的七煞堂。不知诸位看官,可愿听小老儿细细道来?”
台下有人拍桌起哄:“先生快讲!”
说书先生中折扇轻摇,缓缓续讲:“李德报在军营里待得久了,消息也听了不少。
有一回他在灶房剁菜,听见外头两个采办的军士闲唠:‘你们听说了没?镇上有户富人,被七煞堂盯上了。’
另一人问:‘你怎么知道?’
先前那人道:‘那富人自己跑去衙门报官,说七煞堂要杀他。官差便问他,你如何知道人家要杀你?你猜那富人怎么说的?’”
到此,说书先生笑着停住了。
台下有人好奇问:“怎么说?”
说书先生折扇一收,:“李德报剁菜的手一慢,竖起了耳朵。”
“那富人说:‘我昨日牵着狗在街上溜达,一个黑衣人上来就一刀,把我那狗给宰了。我问他,你为何杀我的狗?那黑衣人说——有人去七煞堂,花银子要我来取你的狗命。’”还模仿那财主惶恐的口气。
话音落地,堂内先是死寂一瞬,满座人回味过来,顷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拍桌喝彩、拍手叫好之声此起彼伏,闹哄哄挤满整间茶馆。
说书先生等大家闹够,继续:“再说这李德报同营帐里有个伙夫,生了一桩怪病——脚底常年发热。用伙夫的话来说,那就是走两步路,都能直接在袜子里勾芡。冬日里被窝一掀,迎风臭三里、顺风臭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