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顿时也是喜上眉梢,连衣裳都没换,直接拐进灶房,卷起袖子就开始忙活。她今天要做大餐了!
魏嬷嬷尾随而入,两人在灶房里配合默契,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混着油锅里的滋滋声,喧嚣着过年般的喜庆。
陈景渊则是把事情全数说给了家人听,很快,陈家人都有了一种心里的大石头又卸掉了一块的感觉。
灶房里的香气一波接一波,顺着风飘散出去。
院门处缓缓走进一位鬓发花白、身形清瘦的老者,正是闻名黑白两道的剑神傅沧澜。他看着约莫五十出头,身形瘦长挺拔,着灰布长衫,一双狭长的眸子沉静淡漠。刚踏入院中,视线便不自觉放向飘着热气的灶房,脚下步伐轻稳无声,朝着正厅走去。
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七八岁的小女孩,穿着鹅黄色的对襟小袄,白嫩的圆脸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腮边还带着点婴儿肥,看着就很讨喜。
陈青云收回好奇的目光,继续翻炒锅里的蔬菜。
当饭菜摆上桌时,天边的晚霞正好烧到最浓的橘红色。
剑神傅沧澜被陈威请到主位落座。
陈威端起酒碗,先敬了傅沧澜一杯,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饭桌上,清炖山药土鸡煲,清蒸鲜河鱼,盐焗蟹,窑鸡,五花肉,烤猪蹄,清炒时蔬,菌子蒸水蛋,桂花炖雪梨,外加一碟子云渍居的泡菜和梅子酒,看上去满满当当的。
傅沧澜接过酒碗,浅浅呷了一口,视线落在陈青云身上:“这就是你那个会治病的闺女?”
陈威点头,陈青云当即起身行了一礼,傅沧澜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傅宁坐在傅沧澜旁边,伸着筷子想去夹远处那碟红烧五花肉,够了两下没够着,陈青云便把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傅宁抬头看了她一眼,圆圆的眼睛,像极了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,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姐姐”。
陈青云回以抿嘴一笑。
傅沧澜夹了一筷子云渍居的泡菜:“这泡菜不错。酸脆爽口,不齁不腻,正合老夫口味。”
陈青云喜道:“前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