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成他们早已按捺不住,嗷嗷叫着扑了上去,拳头像雨点般落下,那几个青壮汉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便被撂倒在地。
戚少爷蜷在地上,双手抱头,还敢色厉内荏地威胁:“你们……你们等着……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”
丫鬟已经吓得脸色煞白,转身就想跑。
陈青云几步追上去,一把抓住她的后领,将她拽倒在地:“你把我当傻子逗,很高兴是吧?”
丫鬟咽了咽唾沫,舌头打颤:“姑娘如此行事,我们家夫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陈青云冷笑了一声:“哦?是吗?”
转头朝郭成他们道:“把他们塞进他们的马车里,一并送去县衙。”
戚少爷与一众仆从被郭成等人轻易提溜起身,像拎小鸡一样。
陈青云这才朝周遭乡邻拱手一礼:“各位乡亲,我原不想滋生事端,奈何他们欺辱至此。人生在世不过争一口气,倘若欺到头上还不还手,便只能怪自己无能了。”
她看了看那些或惊讶或犹疑的面孔,继续说道:“今日让诸位见笑了。如若可以,还请诸位能作个证。此等恶霸,人人得而诛之。若不除之,下次遭殃的就不知会是哪家了。哪位乡民愿意作证的,可以坐我们的马车一起去县衙。”
片刻后,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率先站了出来,:“我去。我家闺女去年在镇上差点被他祸害了,告状无门。今日有人肯出头,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。”
后面陆续有乡民出来,陈青云一一谢过,转头对何山道:“何山,你驾你们那辆马车,送乡亲们去县衙。午饭我来管,路上你仔细着些。”
何山应声,顺势去驾马车。
车子还没驶出巷口,又有一人从村道那头快步赶来,远远听见“等等我!我也去”。
何山勒住缰绳,等人上了车,才抖了抖鞭子,马车稳稳地朝县城方向驶去。
陈青云这几日闲暇之余,早把该做的都做了。
她去看了顾谦的夫人,给顾夫人带了新配的安神丸,顾谦夫妇还留她说了好一会儿话。还去了沈秋白她们的泡菜作坊,查了查账目。
因而,以她对顾谦的了解,顾谦对此事至少可以做到秉公处理。
典史收到陈青云让陈景渊写好的状子后,便带着它去了县衙后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