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云对于这个提议也早有准备,爽快道:“自是可以。至于分成吗,能否照旧?晚辈领三成就好。”
慕容瑾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你这么大方?”
陈青云微微嘟了嘟嘴,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委屈:“原来晚辈在先生心里就是那么不堪?”她叹了口气,“晚辈做人好失败。”
慕容瑾成功被她逗笑了,就连一旁的南宫泓也笑了起来。
慕容瑾一笑,那双清透的眼底便漾开一层暖意,像是冰面下忽然裂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流动的春水。
陈青云忍不住由衷赞道:“先生应该多笑笑,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慕容瑾敛了笑意,生气地睨了她一眼:“你现在都敢笑话我了?”
陈青云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不是笑话,是真的好看。”她想了想,忽然兴致一来,“我想到一首歌,特别适合先生。”
她说着就要开口唱,南宫泓此时已经起身去拿笔墨准备写契约,慕容瑾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,表示拒绝。
陈青云却当没看到,自顾自地哼唱起来:“你笑起来真好看,像春天的花一样……”
南宫泓正在写分成的手一抖,差点把笔尖戳穿纸面。
慕容瑾端着茶碗的手也顿了一下,抬眼带上威压地睨了陈青云一眼。
陈青云立马时闭嘴,笑眯眯地与他对视。
慕容瑾摇了摇头,带着些许无奈道:“你这脸皮……”
陈青云也不辩解,扭头去看南宫泓刚写好的契约。能挣钱,又不用费心去打理,她还是非常地开心的。
帝都的秋意渐浓,大皇子府里的气氛却比往年更冷些。
这一连几日,赵元睿看自己妾室的眼神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