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,来,大家吃菜。”赵元睿放下酒杯,又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六弟啊,这年头,丢了什么都不要紧,就是不要丢了名声。”
赵元靖嘴角微微一扯:“大皇兄所言极是。”
名声?你个赵元睿还敢跟我提名声?你有过好名声?笑话!
几位皇子齐齐举杯,觥筹交错间,各怀心事。
赵元靖垂着眼,面上波澜不惊,指尖却微微收紧。
谣言传得这么快,还知道七煞堂?要说没人在推波助澜,那就有鬼了。到底是谁?!
他想起那日库房被盗后,曾与心腹在书房密议要不要报官。还没商议出个结果,就有人来报:墙上那个七煞堂的符号竟然消失了。
那药水一个时辰后自行消失,连个把柄都没留下。
心腹力劝他不要报官:“若是报了,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全得被缉事厂抓去盘问,到时候没事也能给你弄出点事来。”
他当时背后渗出一层冷汗。
缉事厂那帮人,进去了就别想干干净净地出来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赵元安。心思蓦地转了个弯——先前老五库房被盗,闹得沸沸扬扬,他也始终没有报官。
起初赵元靖只当他是怕丢人,如今再看,恐怕是和自己一样,怕的不是丢东西,而是怕被咬一口。难怪……
赵元靖敛下眼皮,嘴角微微轻蔑地一扯。
一旁的赵元安,始终没怎么说话,时不时端起酒杯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,偶尔打量下几位兄弟,像在看一出好戏。
不过,他的内心可不平静。
老六的库房也是被人一扫而空,还留下了七煞堂的印记……听说,后来印记没了。到底是不是七煞堂的手笔?莫非我的库房也真是他们干的好事?那搬空的手法可是一模一样!手下那帮人也不知道查出点什么没有。
七煞堂?!
赵元安用杯沿挡住了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