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下来,她气喘吁吁地退了好几步,手腕被陈景曜扣住,动弹不得。
陈景曜松开手,嘴角一撇,丢给她一个明晃晃的鄙视眼神,转身去拿搭在院墙上的布巾擦汗。
陈青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,狗腿道:“二哥,请您赐教——小妹当如何才有长进?”
陈景曜擦着汗,面瘫道:“男女原本就有体力上的差异,你在女子中算是不错了。”
得武状元的一句称赞,本该高兴的事,可陈青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“确实不错了。”陈景渊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,双手抱胸,“不过,你学的是刺杀——原本就是要让人措手不及的。”
陈青云:“……”
这是在夸她呢,还是在提醒她别跟陈景曜正面硬刚?
陈青云兴趣索然,转身回了自己屋子,进到空间,借着淋雨静心思索。
几日来,通过与陈景曜切磋比划,她获益匪浅。她的刺杀招式素来凌厉诡谲,出手总能叫人猝不及防,可若是同真正的顶尖高手对阵,正面相搏,便显然失去了任何优势,胜算渺茫。思及此处,她暗自打定主意,眼下还需苟且隐忍,万万不可冒进!
帝都,望月楼二楼雅间。
今日,赵元睿亲自做东,宴请了都城的几位皇弟。菜色精致,陈年花雕酒一开,满室都是琼浆玉液的气息。
二皇子赵元珩坐在他右手边,正兴致勃勃地讲着近日新得的一幅古画,时不时喜得眉飞色舞,浑然不觉旁人的兴致寡淡。
赵元安坐在左侧,面带浅笑,时不时点头附和,举止温雅自持。
赵元靖则坐在靠窗的位置,端着酒杯,目光落在杯中的琥珀色酒液上,神色淡然而疏离,风轻云淡地模样仿佛席间的热闹与他毫无关系。
赵元睿忽又举杯,众人亦跟着举杯。
觥筹交错间,众人皆是言笑晏晏,却是各怀心思。
忽闻楼下传来一阵哄堂大笑,夹杂着几声叫好和口哨,很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