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予被颈间的痒意和身后明显的变化惊醒。
她微微睁开眼,脸颊在蒸汽熏腾下泛着诱人的粉红。
清亮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,带着刚醒般的懵懂和一丝慵懒的妩媚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烬身体的变化,以及他此刻极力克制却依旧汹涌的情绪。
她轻轻动了动,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氤氲的水汽中,两人目光相接。
秦烬的黑眸深沉如夜,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情潮和深切的怜惜。
盛知予伸出手,捧住他的脸,指尖划过他冷峻的眉眼、高挺的鼻梁,最后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凑上前,主动吻住了他。这是一个充满了无限依赖、信任和安抚的吻。
秦烬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更加用力地回吻她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但最终,在那个吻即将失控、演变成更深入的索取前,他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只是紧紧抱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肩头,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呼吸。
他知道她有多累。
他也恪守着那条关于元阳元阴的界限。此刻的亲近与温存,已是极限。
盛知予感受着他身体微微的颤抖和那份深沉到极致的克制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任由热水冲刷着两人相拥的身体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有些凉了。
秦烬先起身,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,抱出浴缸,然后才自己快速擦干。
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,两人回到卧室。
盛知予几乎是沾到枕头就陷入了沉睡,连头发都是秦烬用他紫色的雷仔细烘干的。
秦烬躺在她身边,将她搂在怀里,听着她均匀清浅的呼吸声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,也很快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