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除了跟在后面偷偷摸摸,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再说了,镇上本来就没什么地方可去,赶集是唯一的娱乐,也是阮星楚赚钱和跟外界接触的机会。
她可不想因为焦玉凤盯着自己,就不敢出门,把自己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以后外出还是得小心些。
焦玉凤这种人,你越不理她,她越来劲。
多留个心眼,别给人落下话柄就是了。
回到家,阮星楚先简单吃了个午饭,又把赶集买回来的东西一样样归置好。
全部收拾完毕,她坐在堂屋里,把那两斤藏青色的毛线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毛线软软的,颜色沉稳,摸着手感不错。
她拿起一团,在手里捏了捏,又放下,意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小木屋里,那几个从阮家搬来的箱笼还堆在角落。
她翻了翻,在最底下那个旧木箱里找到了毛线针。
一副是不锈钢的,细细长长,针体泛着银白色的光,拿在手里凉丝丝的。
旁边还有一副竹针,颜色发黄,用了有些年头了,针身光滑得发亮。
阮星楚把两副针都拿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上辈子,胡秀缨只让阮婷婷学织毛衣,不让阮星楚学。说什么“你手笨,学不会”。
于是,阮星楚只能做针线活,纳鞋底、补衣服、缝被子,全是费手费眼的粗活。
刚开始学针线的时候,她手上扎满了针眼。
胡秀缨眼皮都不抬一下,该使唤她还是使唤她。
阮婷婷呢,她学织毛衣,手指头被针戳了一下,胡秀缨心疼得跟什么似的,又是上药又是包扎。
后来阮星楚和厉墨北离婚了,胡秀缨把她嫁给了陈远航。
阮婷婷转头就去勾搭厉墨北。
阮星楚记得清清楚楚,那年初秋,阮婷婷拿着一件新织的毛衣来找阮星楚撒气。
“姐,你看这毛衣好不好看?我给厉团长织的。他一个人在边防,没人疼没人爱的,怪可怜的。”
阮星楚那时候瘦得皮包骨,穿着一件旧褂子,站在灶房门口,手里端着猪食盆。
“可是!他说不要。”阮婷婷语气里满是不甘,“不过没关系,他总有一天会知道谁对他好。”
然后,阮婷婷看见了阮星楚手里的猪食盆,眼珠子一转,然后笑了。
“姐,你端着这个不累吗?我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