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戒所某处空地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三名古神教会信徒对立而立,第十二席深吸一口气,毅然敞开胸怀,语气坚定地喃喃自语:“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第六席紧握着手中长刀,看向第十二席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佩,沉声道:“呓语大人不会忘记你的功劳。”
第二席嘴角勾起一抹虔诚的弧度,缓缓闭上双眼,语气带着极致的狂热:“能为呓语大人献出生命,是我的荣幸。”
第六席缓缓点头,握刀的手掌骤然发力,长刀寒光一闪,径直刺入第十二席的心脏,手腕顺势转动刀柄,在胸腔内轻轻一搅——但凡常年染血的人都清楚,这样的手法,既能让对方瞬间丧失反抗能力,更能让其在两秒内彻底毙命。做完这一切,他手腕轻划,刀刃顺着胸膛破开一道裂口,从中取出一个鹅卵石大小的球体,球体内部,一枚青铜色光芒的刀片正隐隐闪烁。
第四席接过刀片,对着面前的虚空狠狠一划,一道漆黑的裂缝瞬间撕裂开来,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走!”
第六席扛起第十二席的尸体,与第四席侧身挤入裂缝。穿过裂缝的瞬间,视线豁然开朗,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石碑赫然矗立在眼前——正是镇墟碑。
第六席立刻掏出一柄狰狞的血色巨锤,高高举起,猛然朝着镇墟碑砸去,嘴里还下意识喊着:“八十!八十!八十!”
“嘭!嘭!嘭!”
巨锤砸在石碑上的闷响接连响起,镇墟碑坚硬的表面,渐渐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第四席皱着眉,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八十是什么意思?”
第六席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憨笑,解释道:“害,我以前在工程队干装修的,小锤四十,大锤八十,每次砸东西都习惯喊这个,改不过来了。”
第四席看着他手中那柄威慑力拉满的血色巨锤,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,在心里暗自腹诽:有些人就算掌握了超凡力量,骨子里的习惯还是改不了,这习惯,是真特码离谱又可怕。
“行吧,别停,继续砸!”第四席无奈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妥协。
“好咧!八十!八十!八十!”
巨锤砸击石碑的声音再次响起,裂痕也在一次次撞击中,慢慢变得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