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锋微笑。
“呜哇哇哇哇,游锋先生你终于好了……”
芙流丝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,一头扑进他怀里,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脑袋埋在他胸口。
“吓死芙芙了,你当时浑身都是血,眼睛也很吓人……”
游锋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,又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短角,低声说道:
“我没事了,让你担心了。”
等她情绪稳了一些,游锋让芙流丝去找一下秀特亮尔,然后自己朝旅馆外走去。
游锋回到了深渊大陆,风从草原方向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。
两个月前的那片战场此刻已经看不出流血的痕迹,他没有耽搁第一时间从怀中取出那枚龙形玉枢,灌入一丝冰翡力。
玉枢亮了起来,纹路缓慢流转,等待了几息之后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游锋——!”
阿克蒂的声音比他印象中高了不少,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终于爆出来的急促,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!两个月!整整两个月!我发的通讯全都没回应,我还以为你——你知不知道我——”
她的声音在逐渐变得哽咽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。
游锋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从玉枢那头传来,能想象到她此刻大概正攥着玉枢站在苹果屋里,焦急而不安。
这也难怪,在她的视角,游锋一晃两个月没有踪影,期间她的所有通讯都石沉大海。
在此期间她找了母亲科斯默克洛,冰翡帝探查了一番后说不是没人接,而是联络信号似乎中断了。
这意味着游锋可能人在一个无法联络的特殊区域,并不是故意拒绝或者出了什么意外。
但这也够折磨了!
“我没事。”
游锋等阿克蒂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才开口,
“我在路上误入了一处相剑门的上古遗迹,里面有一位前辈的残魂,言说要指点我一番。
山中不知岁月,等那位前辈消散之后我才发现,外面已经过了两个月了。”
玉枢那头沉默了两息。
“大灵峰以外……还有相剑遗迹?”
阿克蒂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