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西尔兰德醒来时,光脑准时地闪烁了一下。
都不用猜,他就知道又是那只雄虫发来的消息——屏幕上果然躺着一行字:“亲爱的院长(/▽\)早安。”下面还附了一张动态表情,一只圆滚滚的小虫从被窝里探出头,打了个哈欠,又缩了回去。
西尔兰德面无表情地划掉了通知,起身洗漱。
但今天让他意想不到的是,林卓然竟会给他送来一份早餐,但幸好是托他的助手利希尔转交的,不是亲自过来。
办公室内,忽然响起一阵“叩叩叩”的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此时,西尔兰德正在一本虫体解剖分析上刻意圈出几个重点,打算待会儿授课的时候给那几只笨蛋重点讲解。
“院长。”
利希尔走进来,将手里那份包装精贵的早餐放在桌面上,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西尔兰德手上的笔停住了,他抬起头,下意识问:“你又搞坏哪个医疗仪器了?”
“没有啊,我最近什么都没干!”利希尔吓得连忙摆手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,绝不接这口无中生有的烂锅。
“嗯。”西尔兰德点了点头,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,继续通过自己的猜测给他安罪名,“你把我哪份重要文件搞丢了?”
“怎么可能!院长,您怎么能这么想我?”利希尔摆出一副有苦难言的冤屈模样。
西尔兰德见他这副表情不似作假,才终于放过了那套审问的流程,问:“那你到底干什么了?”
“我能干什么,我就是来给您送个早餐的。”利希尔真想仰天嗷嗷咆哮一嗓子——虫神呐,院长怎么能这么污蔑他?
“那你好端端给我送什么早餐?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