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霞听了司徒牧的话,也呆愣了一下。
她拱拱手,笑着问道:
“圣主有什么需要袁霞去做的事,派人来吩咐一声就好。”
“如今圣主亲临紫竹轩,想必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“袁霞诚惶诚恐,恳请圣主吩咐。”
司徒牧摆了摆手: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昨天晚上,灵药园的管事马长青,跑去我那里哭诉,说是被一个新来的杂役给揍了一顿。”
他这话信息量大得去了。
司徒牧这就是向袁霞表明,马长青,是他的人,而且关系紧密!
一个下层管事,能够直接跑去见圣地圣主,就能说明很多问题。
说着司徒牧又把目光转向林阳,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。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一个杂役,竟然敢殴打管事,严重违反了圣地的律条,理应严惩。”
“我听马长青说那个打人的杂役,最后被袁长老收做丹童。”
“不知,此事是否属实?”
欧阳明月想不到司徒牧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灵药园管事,来质问她这个长老。
她猜想,那个马长青,要么是司徒牧的晚辈,要么就是司徒牧安插在她身边的一双眼睛。
袁霞不再客气,直接问道:
“请问,那个马长青,是圣主什么人?”
司徒牧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三缕长须被晨风拂动着不停地舞动着。
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:
“马长青与本座有没有关系,这个并不重要!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,他是我天权圣地的管事,昨日被一个新来的杂役无故殴打。”
“这个杂役,以下犯上,行为恶劣,必须严惩!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林阳身上,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,寒意凛然:
“袁长老,能否把你这个新招的丹童,送去执法堂,接受惩罚,以示我圣地律规公正严明,不容触犯!”
袁霞的脸色,顿时就阴沉了下来,语气清冷:
“那司徒圣主知道不知道,我这个丹童,是谁的人吗?”
司徒牧冷哼一声:
“圣子犯法,与杂役同罪。”
“作为圣地之主,我绝不会允许有人,凌驾于圣地律规之上!”
袁霞冷笑一声:
“是吗?”
“那我想问一句,是不是因为林阳昨天在欧阳夫人的清心殿待了半天,触犯了司徒圣主的逆鳞?”
“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触怒了圣主,以后我严加管教便是。”
“这件事情,就没有必要闹到执法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