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清楚。
这不是一枚简单的令牌。
是信任,是权力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李隆的期许,凌镇岳的照拂,全都压在了上面。
特设的部门,直达天听的权限,尚书令背书的特权。
这份栽培,不可谓不重。
他秦墨,不能辜负。
“凌尚书放心。”
秦墨抬眼,目光坚定,“臣既接了令牌,便绝不会让陛下失望,也不会让叔父失望。”
一声 “叔父”,拉回了当年的情分,也表明了态度。
凌镇岳是父亲的兄弟,便是他的长辈。
“好!”
凌镇岳哈哈一笑,很是畅快,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“人手三天之内给你配齐。有任何难处,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谢叔父。”
秦墨再次拱手,随后告辞离开。
秦墨的办公地点,不在刑部大堂内。
在刑部后街的一座三进庭院里。
门楣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“刑专司” 三个大字笔锋凌厉,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别看地方不大,却是刑部直属的特设衙门,权限极大。
走进去,庭院里已经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人。
约莫百人上下,各司其职。
这便是他日后的直属班底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从文书卷宗、探查缉捕,到审讯羁押、杂役后勤,一应配齐。
秦墨是刑专司主事,正六品。
底下设三名副主事,从六品衔,分掌诸事。
负责探查案情、梳理线索的叫黄庆,四十出头,身形精瘦,眼神锐利,修为已至地武巅峰。
是刑部有名的 “老捕头”,断案经验极丰。
负责抓捕审讯、外勤缉拿的叫郑大力,三十多岁,膀大腰圆,声如洪钟,一身修为半步天武。
昔年是军中退下来的悍卒,拳脚硬,下手稳。
最后一位掌文书卷宗、杂役后勤的叫郭福,面白微胖,看着和气,心思缜密,修为在地武中期。
管着整个司署的账目与案卷,从不出错。
这已经是刑部能拿出来的最豪华阵容。
整个刑部,除了尚书凌镇岳,也就两位侍郎是天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