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擦干头发出来,陈慎还是刚才那副样子。
我故意坐得离床远远的,随手解了外衫侧躺在小榻上,里衣柔软贴身,裹着腰身,长发散在肩侧和后背,有几缕垂到腰际暧昧又缱绻。
我侧躺着背对着他,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搭在榻边,脚尖轻轻晃着。
烛火暖黄的光落在小腿的皮肤上,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我虽然后脑勺没有长眼睛,但以我对小师兄的了解,这人多半眼珠子要黏我身上了。
果不其然,两息后。
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了。
紧接着是一股热源贴上了后背,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揽住我的腰,陈慎贴在我耳边,声音放得很软:“师弟,夜里凉,睡这儿要是得了风寒可不好。”
我拍开他往我腰上摸的手,往墙角缩了缩:“那你睡这,我睡床。”
我往后缩的时候,后背擦过他怀里,不知道蹭到哪儿了,只觉得小师兄整个人微微一僵。
陈慎呼吸沉了一下,掐着我的腰把我扛了起来,往床边走去。
“唉唉唉!小师兄你放我下来!”
他一巴掌打在我屁股上,“别乱动,回头掉下来摔疼了,到头来还得师兄我给你上药!”
“你!”我捂着屁股,羞愤难当,牙齿咬的咯吱作响。
小时候,也只有捣蛋的时候才被江叔寒姨打过屁股,且不说这次是他有错瞒我在先,再者,我都多大了?!!!
“小师兄你太过分了!”
我红着眼睛瞪他,陈慎像是毫无察觉一样跟着爬上来了,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,蹭上来把脑袋往我肩窝里拱:“我错了师弟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明日一早我陪你去查,好不好?”
我想了想,杀愁铃客确实需要帮手,但也不能答应得太快。
随即板着脸严肃警告道:“不许有第三次。”
他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下,他又凑上来亲我。
皮肉相贴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一个地方非常不老实地跟我打了个招呼。
“小师兄.....”我声音有些发紧。
陈慎眨眨眼,表情无辜得很:“怎么了师弟。”
我咬了咬牙,脸上的温度烧到了耳根:“你老实一点。”
“师弟此话怎讲?我很老实啊。”他低头看着我,目光从我眉眼滑到唇上,又从唇上往下移了一点,停在被烛火映得微微泛红的脖颈上。
“那它老实一点。”
“师弟说清楚,它是谁啊?”
陈慎眼神露骨又炽热,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犹豫好久才结结巴巴道:“你,你.....你硌着我了!!!!”
陈慎挑了挑眉,也不慌,只是歪了一下头,那副温润的面孔上露出一点理直气壮的神气来:“师弟太诱人了,人之常情。过来给我亲亲。”
我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:“亲你个大头鬼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