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自在的咳了一声，很没出息的脸红了。

掌柜的只是瞪大眼睛扫了一眼，咽了咽口水，强迫自己移开目光。

拱手作揖道：“两位郎君，我就是一个做脂粉生意的平民百姓，哪里有什么郎君要的东西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，向前一步手搭在剑柄上作势要拔出来：“掌柜的，春水姑娘你可认识。”

陈慎递给我一个眼神：“师弟不得无礼。”

“什么春雪，我不知道！”掌柜的掐腰，脱口而出，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
“我说的是春水，掌柜的要是不熟，怎么会脱口而出人家姑娘的名字。”

话音刚落，掌柜的立刻露出惊恐的脸色，指尖发颤捏着衣摆。

“二位郎君要买胭脂就买，不买就请出去，小本生意容不得两尊大佛。”

他边说边推着我们往外赶，我和陈慎对视一眼，他倒是比我动作快，动作轻快的往边上一偏。

下一刻骂骂咧咧的掌柜立刻没了声。

我抱臂斜倚在多宝阁上懒洋洋的揉了揉眼睛道：“哎呀，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，怎么这会不出声了？”

掌柜的没好气瞪我一眼，脊背崩的笔直道，大气不敢出一个：“这位郎君真是说笑了，要是有刀抵在你脖子上，你要是还能心平气和的说出话，那在下真是佩服。”

“少嬉皮笑脸。”陈慎压了压手腕，泛着冷光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肉，立刻冒出了一抹红色。

“春风楼卖的丹药是不是从你这流出去的。”

“哎呦，这个我真的.....”

“掌柜的可要想好再回答。”陈慎轻笑出声，只是眼底寒意简直快要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