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你一个私生子,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!”
“哦哟——”我故作夸张的捂嘴“那也比你一个仗着家世横行霸道、内里一无是处的草包要强。”
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张大郎气的脸红脖子粗,一抬手,船上的侍卫纷纷拔出了刀。
“来人给我上!”
看样子非得见血才行?
我呵了一声,无名剑在手里越捏越紧,
陈慎不放心道:“师弟。”
我笑了笑:“放心我有分寸。”
“啊啊啊,你还敢说笑无视我!看爷爷我不给你打成王八!”
“好啊,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正当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的时候。
一阵清脆的女声从不远的花船上传来,伴随着悠扬的琵琶声,顺着风穿过每一个人的耳畔:
“诸位都是各家族的栋梁之材,今后入了学院,亦是同窗好友,何必在此闹的不愉快。”
我好奇望去,只能看见薄薄纱幔间一个娉婷窈窕的身影。
“小师兄——”我凑到陈慎耳边道:“这是哪家小姐。”
陈慎眼神莫名带着点敌意:“师弟难得对一个人这么好奇,真是少见。”
“我又没干什么,你别生气呀。”我嘟囔着,视线忽然被一阵尖细的夹子音吸引过去。
“呀!这不是苏家小姐。”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张大郎,立马换了副表情,对着那艘花船。又是弯腰,又是送礼的。
“瞧瞧,这是我特意命人从东海捞出来的珍珠,整个江南就是一颗呢,苏小姐不如商量和张某吃顿饭,这珠子——”
“多谢张公子好意。”不等他说完,那姑娘的贴身丫鬟行了个礼,慢悠悠道:“我们家姑娘自幼体弱,就不去叨扰了。”
“这——”
“噗。”我没忍住笑出声,抬起胳膊搭在陈慎的肩上,扯高嗓门故意的
“哎呀呀小师兄,你瞧瞧,这叫什么,恶人有恶报,这现世报来的也太快了。”
“你!”张大郎手指着我,气的直跺脚“你简直就是一个没爹生没娘养的野种,毫无礼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