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指着它:“你好王八兄——看见我陈叔了吗?”
王八冒了个泡,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,我叹了口气,又把盖子合上了。
陈府的下人们跟在我身后,见我上蹿下跳,深怕我摔着,一个比一个急:“小少主慢点——小少主小心——”
我揉了揉耳朵,跳上屋顶,头也没回:“没事没事——”
看来寻常方法是找不到陈叔喽,不过幸好我冰雪聪明,还有一招!
这样想着,我一转身拐进了小师兄的院子。
他的院子比我的小得多。
没有雕花廊柱,没有假山流水,就是一方干干净净的青砖地,墙角种着一丛瘦竹,一张石桌,两把竹椅,靠墙的屋檐下吊着一只旧秋千,
木板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,坐垫洗得发白,像是有人日日擦拭,又舍不得多坐。
院子里除了几片不知哪儿飘来的落叶,几乎一尘不染。
我心里啧了一声。
跟我的豪华卧房比起来,他这儿简直像个清修的和尚住的。
我从嘴里吐掉那根叼了半路的草茎,走过去敲门。
“小师——”我手还没碰到门板,门已经自己开了一条缝。
“没锁?”
“小师兄这人,也太不小心了......”
我透过门缝往里头看了一眼,欲要瞧个究竟,只一眼,我就立刻红了耳廓。
内心疯狂咆哮:这人换衣服怎么锁门啊啊啊啊。
陈慎背对着我,正好把一件干净的里衣拉上肩膀。
他的背脊线条在暮色里被勾出一道流畅的弧度,水珠还没擦干,沿着肩胛骨的凹陷往下滑,没入衣料里。
墨色长发头发散着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发尾的水滴在青砖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。
他似有所感的,偏过头来,侧脸的轮廓被窗缝里透进来的那一束光勾得格外清晰,眼睫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。
余光看见门口那一小片被门缝切开的我,声音带着含糊的笑意:“是谁。”
我干笑了两声,别开视线:“嘿嘿是我,小师兄——不好意思哈,我这不是关心陈叔嘛,关心则乱,没注意你在换衣服——我这就走——”
我扭头就要溜。
手腕被人攥住了。
一股力道把我往门里一带,我整个人踉跄着往里扑了两步,后背撞上门板,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合拢了。
陈慎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门板上,把我圈在门和他的胸膛之间。
大半肩膀和锁骨还露在外面,里衣只拉上了一半,松松垮垮地搭着,肩头的皮肤上还泛着刚擦过水汽的薄红。
他微微弯下腰,凑近了些,似笑非笑的看着我:“大侠——怎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