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~”
“师父!”
陈慎顺着我目光看过去,脸色微微一变。
陈子奚见我俩目光朝他射来,以扇遮面,没坐两秒又咻的一下飞出去了。
“你在这里稍等,我去抓师父回来!”
“唉——”
他丢下这句话,拔腿就往那个方向追,我也跟着追了几步。
他跑出去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,又停下来,有些犹豫。
“我也去!”
“师弟,今日照顾不周,是我之过。”他伸手对我做揖,满眼歉意:“还委屈你在此休息片刻,待我寻师傅回来,便来接你。”
“小师兄不必拘谨,咱都一家人,你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我身为师兄,看顾师弟正是职责所在,你初来乍到万事不晓,我本该同你好好讲讲。”
“可如今带着你实在追不上师父.....抱歉,日后定正式向你赔罪。”
我不解的皱了皱眉:“我追不上?.....咳,小师兄,你花这个劲追他干嘛?陈叔那么大人了,爱喝点酒就让他喝呗。”
“不可,师父是.....是至情至性之人。兴之所至,难免少些顾忌,小的尚可,豪饮却伤身。我......”
他说到关键处欲言又止的闭了嘴。
哟,这都没套出话,这小师兄守口如瓶的本事,倒是和江叔有得一拼。
没得到答案,我自然不肯就这样轻轻放过,趁热打铁,故作潇洒的道:
“大侠哪有不好酒的,陈叔这酒瘾感一路了,你不让他喝他才难受呢,放心,他又不是小孩,知道轻重的。”
陈慎没有顺着我的话说下去,他像是察觉到什么,转头交代:“你功夫虽稚嫩,但既着我陈氏衣装杭州城中便无人敢欺负你,你也莫要招惹他人。”
他板着脸,明明心里都要急死了,还要应付我:“你就在此处站着等我,不要随意走动,我去去便回。”
说完他就追出去了。
几个起落之间,他已经跨过两座石拱桥的桥洞,身影在画舫和乌篷船之间来回穿梭,远远看着像一只掠过水面的燕子。
“武功稚嫩?”
“招惹他人?”
我默默将这个几个字在嘴里滚一遍,明明是关心的话,可我怎么听的这么不舒坦呢?!
我掐腰站在原地,视线扫过热闹的集市,余光瞥见自己身上的陈家校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