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哦哟~真是可怜

陈子奚立刻闭嘴了。

寒姨掀帘子进来的时候我赶紧闭上眼装死。

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又掖了掖被角,回头冲外头又骂了一句:“汤药呢?煎好了没有?”

“在煎了在煎了。”陈子奚在外头应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我睁开一只眼,看见寒姨正低头看我,眼眶微微有点红,但嘴抿得很紧。我赶紧挤出笑:“寒姨......我没事.....”

“一个月不许碰你那把破剑。”

她面无表情地说。

我笑容僵住。

“这个月禁足,抄书。”

她竖起一根手指,

“十遍。”

“十、十遍?!”我猛的坐起来,头一阵发晕又倒回去,“抄什么啊.....”

“最近课业学到哪儿了?”

寒姨偏过头问。

外头沉默了一下,江晏的声音飘进来,闷闷的:“.....咳。《论语》。”

“行,那就《论语》。”

寒姨回头看我,

“十遍《论语》,抄不完别想出门。”

“寒姨——我很快就好了——我真的没事——我不想抄书——”

我转向门口,

“江叔——陈叔——救我——”

江晏的声音从门帘外头传过来,很平:“这次——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寒姨打断他,

“还没说你呢江无浪,带孩子站个桩能站出风寒来,你这当叔的当得可真省心,要是抄不完,你别想从不羡仙买到一滴酒。”

外头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陈子奚闷闷的笑了一声。

“啧啧啧,某人真是可怜。”

“笑什么笑。”寒姨扬声,“你也一样。”

陈子奚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江无浪:“真是可怜。”

......

我躺在床上,陈慎坐在床沿上,低头替我换了一方帕子。

他的动作很轻,眉心那点红痕还是皱着,一点也不好看。

门口传来脚步声,三个大人陆续出去了,神情严肃,看起来像是要去谈论什么大事?

帘子放下来之前,寒姨又回头看了我一眼,声音放软了些:“好好躺着,药待会儿送来,你们两个小的别乱跑。”

陈叔也探出个脑袋,笑着嘱咐:“小慎,这次可得好好看住这个泼猴。”

帘子落下,脚步声远了。
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秋虫细细的叫声,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,百无聊赖的翻了个身。

“小师兄。”

“嗯?”

陈慎没抬头,手里正摊着一本医书,一页一页慢慢翻着,阳光从窗纸透进来,落在他翻书的指尖上。

“我睡了多久,你是不是一直在这守着我呢。”

他没应,我敏锐的察觉他翻书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那帕子是你换的吧。”

“....嗯。”

“你担心我啊?”

他抬起眼看了我一下,没什么表情,但耳根好像红了一点。

他又低下头,翻了一页书,声音透着些许的漫不经心:“你是我小师弟,烧得那么厉害,当然担心。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,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,随后又挪到床边,碍着他蹭了蹭,

陈慎往旁边让了一下,没躲开,

由着我在他边上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