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,冲他伸开双手,撒娇道:“好江叔~抱抱。”
江晏叹口气,眉头紧了又松,最后认命将还是矮冬瓜的我抱起,结结实实的揽在怀里,往竹林深处走去。
我顺势环住他的脖颈,笑意晏晏的侧头望他,眼神顺着他额头、鼻尖上的已经淡去的疤痕一路望去,
见他未增新伤,握紧的拳头才松了松。
“江叔~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回来还走吗。”
江晏抱着我的手顿了顿,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安,一双温热干燥的手,搭在我被大鹅啄乱的头发揉了揉:“不走了。”
我嘴角还没扬上去,紧接着他又道:“这几日光顾着接赏钱,忘记督促你练功了。”
我:“......”
哈哈,其实也不必如此挂念。
神仙渡到竹影居,有段距离,不远,也不近,凭江叔的功夫,几息之间足矣。
可他现在怀里抱着个昏昏欲睡的我,一向随心自在惯了的他,也学会慢下步伐,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回家。
离得近了,鼻尖萦绕着江叔身上好闻的竹叶香,混着点血腥味。
江叔这么厉害,我当然不担心是不是他的血,可是,有血就意味着死人,外面的大人总说,神仙渡来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
我不喜欢,
江叔这么好,才不是活阎王。
这样想着,我搭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越来越低,直到眼皮打架昏睡过去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听到身边人一声极轻的笑一声。
“哎呦,江晏,几日不见,你是不是又黑了。”
“唉唉唉,别生气嘛,我此番前来,可是费了好大一阵功夫,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
“这可是二十年的丰和春!”
“江晏!你能不能.....”
“安静,小宝在睡觉。”
“是吗?那我可得瞧瞧,上次一别也是许久未见了.....”
不知过了多久,耳畔混沌的声音愈发清晰,眼皮痒痒的,像是有人,在碰我的睫毛。
今日起得早,又跑去不羡仙,爬树摸鱼,帮寒姨打工闹了许久,正累着呢,睡不好自然有些不高兴。
我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眼,哼哼唧唧表达自己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