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主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徐子谦拿起那根吃剩的鹅骨头剔了剔牙,冷笑一声:“三十万两?这钱要是放在北方,确实是笔巨款。但在这富得流油的江南,三十万两就想买断长江水师的军饷?就想让胖爷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你们做假账?”
“怎么也得这个数!”徐子谦伸出了一只张开的胖手,五根手指在王崇霖面前晃了晃。
“五十万两?!”
王崇霖脸色微变。这死胖子的胃口竟然这么大?!五十万两现银,就算对他们三大世家来说,也要抽空小半年的流水了。
“王家主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。”
徐子谦用油腻腻的手拍了拍王崇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洗脑道:
“你想想,只要胖爷我把这账目做平了。长江水师的船坞就永远只是一堆破烂的木船。你们在江面上的那些丝绸生意,不管是运往北方还是卖去哪里,不就永远畅通无阻了嘛?”
“五十万两,换江南水路十年的太平。王家主,你可是精明人,这笔买卖你算算,是你赚了,还是我赚了?”
这番话,句句都戳在了王崇霖的软肋上!
如果顾青云真的把铁甲舰造出来了,那他们在长江上走私生铁给曹魏的暴利生意,就会立刻土崩瓦解。
和那每年几百万两的走私暴利相比,五十万两买路钱,确实划算!
“好!特使大人快人快语,这五十万两,我们出了!”
王崇霖一咬牙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江南大通钱庄银票,数出了整整五十万两的面额,重重地拍在了徐子谦的面前。
“痛快!王家主真是我的知音啊!”
徐子谦眼疾手快,那胖手犹如闪电般一扫,桌上的五十万两银票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全都被他贴身塞进了裤裆里。
“王老哥放心!只要有我徐胖子在,浔阳的船坞里,绝对造不出一块铁板!顾青云要是敢强行造船,我就在户部的账面上卡死他,让他一个铜板都见不着!”
徐子谦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立下毒誓。
“哈哈哈!来来来,徐老弟,喝酒!今晚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