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昭翻了个白眼,停都不停地继续往前走。

傅闻序追了进来,“你知道明鹤言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吗?”

我想知道自己会去问明鹤言,才不要听你说。

纪昭依旧脚步不停,傅闻序干脆放了大招,直接说了出来:“明鹤言把程澈从楼梯上推了下去,还差点把程澈从三楼扔到一楼,所有人都看见了,喻渐川报了警,他们现在都去警局了。”

这句话终于留住了纪昭,他转过身,眼里全是震惊。

傅闻序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,“听清了吗?需要我再总结一下吗?明鹤言为了给你出气,现在人已经到了警局。”

纪昭抿紧唇,掏出手机就立刻给明鹤言发消息,消息依旧是秒回,让他不用担心,也侧面证明了傅闻序说的全是真的。

纪昭更用力地咬了下唇,再抬起头时,神情却是镇定的,“他还有空回我消息,说明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“是吗?”傅闻序笑了,“你真觉得,程曦远和喻渐川会宽容大度地放过他吗?”

纪昭淡然道,“程曦远和喻渐川是你主人吗?在你眼里那么厉害,能因为这种事就把明鹤言关进监狱?”

“......”傅闻序被呛得噎了一瞬,摇摇头,“昭昭啊,你真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。”

纪昭:“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
傅闻序不是来跟他吵这种事的,“是,明鹤言胳膊伸的长,他们做不到把他送进牢里,但要借题发挥,也能把明鹤言刮下一层皮。造不成实际的人身伤害,总能重伤到经济,正巧,喻家盯明家的一个新能源材料专利很久了,程家也眼红明家的澜江港码头仓储......”

傅闻序越说越慢,势必要让纪昭清楚地听清每个字,“你猜,明鹤言要从身上割下几斤肉,才能堵住这个大窟窿?”

见纪昭脸色有些发白,傅闻序于心不忍,又快速地略过这个话题,说出了重点,“不过,我手里有监控证据,能证明当时是程澈自己滚下楼梯的。”

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,在纪昭眼前晃了两下。

纪昭意识回笼,才盯着u盘看了没几秒,傅闻序又当着他的面把东西收了回去,“我当然可以把这个u盘交给警方,只是......”

纪昭皱了下眉,“什么?”

傅闻序深深注视着纪昭,语气饱含爱意,“只是,你得先亲我一口。”

傅闻序觉得自己提的这个条件并不过分,他只是想和纪昭接吻,又不是要纪昭卖身似的跟他上床。

他希望纪昭同意,但纪昭现在这么厌恶他,如果纪昭真的愿意为了明鹤言亲他,他心里也会很生气。

所以他一会儿得趁机多亲几口,亲回本才行。

“......”

纪昭后退一步,憎恶地骂道,“傻逼,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