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吓得一哆嗦,攥紧钱袋,拔腿就往药店冲。
何雨柱和二大妈合力,将刘海中半拖半抱地弄到床边。
“躺下吧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“你现在这副模样,经不起折腾。”
刘海中躺在枕头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:“要不是你,我今天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齿。”
何雨柱淡淡回应,顺手替他掖好被角。
就在刘海中刚闭上眼时,旁边传来一声干涩的咳嗽。
阎埠贵踱步上前,眉头紧锁:“老刘,到底怎么回事?光天怎么会动刀子?”
这事儿怪不了旁人。
以前刘海中打儿子,院里人还管两句。
日子久了,谁愿意惹一身骚?反正也没打出残废来,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。
谁能想到,这次居然出了人命官司——大儿子差点弑父。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何雨柱竖起耳朵,其他人也都屏住呼吸,等着看戏。
刘海中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,怒火中烧:“丢人现眼! 丢人!那逆子丧尽天良,老子养他这么大,他竟敢动手!”
何雨柱眼皮一跳,试探着问:“二大爷,是不是又无缘无故抽他了?”
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:“老刘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脾气该收收。
动不动就打孩子,像什么话。”
“虎毒不食子?放屁!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:“何主任,老阎,你们不懂。
我家那长子什么德行,你们心里没数吗?”
“当初就是太惯着他,连个巴掌都没舍得甩。”
刘海中脸上的横肉跟着情绪一抖一抖的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。
“ 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刚离了婚就卷铺盖走人,连住哪片房我都摸不清门道。”
“过年那会儿,人影儿都不见一个,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”
小主,
何雨柱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,冷声问:“所以你现在对光天哥俩下手那么狠,纯粹是为了预防重蹈覆辙?”
刘海中把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:“光齐都多大的人了,结了婚生了子,我懒得管那些闲事。”
“但这俩小的还在手心里攥着,我必须得给他们立规矩。”
“绝不允许他们学那个畜生,走上歪路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眼神里透着无奈:“老刘,你这路子走偏了。”
“不管青红皂白往死里揍,除了把孩子的心推远,还能落下什么好?”
“早晚变成仇人。”
一旁的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慢条斯理地接茬:“二柱子说得在理。”
“棍棒教育讲究个度,适度惩戒能长记性,没轻没重的乱打,那是培养逆反心理,最后养出来的不是孝子,是怨种。”
刘海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嘴里蹦出一句老话:“我不听这些虚的。”
“我只信一句老话:棍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何雨柱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。
这老刘好歹是个七级钳工,工龄几十年,怎么就把这句古训给断章取义成暴力执法的借口了?
“二大爷,上次光天哭诉的事儿,我不是跟你交过底吗?”
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严肃:“让孩子少动手,多讲道理,你当时答应得挺痛快。”
“谁承想,这才多久,家里又闹出父子兵刃相见的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