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间的帘幔刚刚落下,将满室旖旎与外界隔绝。
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静谧的夜色里便传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那声音起初还像是小猫挠心似的细碎,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几声求饶。
可没过多久,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喊叫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“呜呜……苏燃……”
“我不要这么温柔了……你骗人……”
萧惊渊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崩溃,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,连尾音都带着颤抖的哭腔。
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,指节泛白,眼尾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刚才那个信誓旦旦说会“温柔”的人,简直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!
所谓的“温柔”,不过是变成了时间的拉锯战。
萧惊渊听着噼里啪啦的蜡烛燃烧的声音,心里都是煎熬。
钝刀子割肉,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受不了。
每一寸神经都被挑拨到了极致,却又迟迟得不到解脱。
“呜呜……给个痛快……”
萧惊渊仰着头,脖颈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。
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,眼神迷离又绝望地看着上方那张含笑的脸。
“我要原来的苏燃……你这个骗子……呜呜……”
萧惊渊哭着去推她的肩膀,可那点力气落在苏燃眼里:
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撒娇。
苏燃重新捞起他的手臂放在肩膀上,反而更加耐心地安抚着他紧绷的情绪。
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依旧是那副让人牙痒痒的温柔:
“慢工出细活。”
“这可是陛下自己要求的呢,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你!唔……”
萧惊渊被这话堵得气结,刚想骂她无耻。
下一秒又被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淹没,只能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,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他的双手无力的挂在苏燃的肩头上,吐出气音:“求你,k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