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大人说得对。但眼下先把这段城墙修好，让皇爷爷看到效果。其余的，一步一步来。”

“殿下说得是。”

【系统提示：马文升对水泥的认知超出寻常官员。此人务实，可用。好感度+5，当前75/100。】

下午，朱雄英去了格物院。

宋璲正在和高贤讨论水碓改造的事。高贤想把那座废弃的水碓修复，用来带动石碾磨水泥粉。宋璲帮他算水流量和齿轮比，两人趴在一张图纸上吵得面红耳赤。

“殿下，您来得正好。”宋璲直起身，“高师傅非说齿轮比一比四就行，臣算了至少一比六。一比四，水碓带不动。”

高贤不服气：“臣干了几十年工匠，一比四足够了。宋先生您没干过活，纸上算出来的东西不靠谱。”

“高师傅，宋先生算得对。”朱雄英走过去看了看图纸，“一比四，水碓的转速不够，磨不出细粉。听宋先生的，一比六。”

高贤张了张嘴，见皇长孙发话，只好点头。

宋璲看了朱雄英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教过皇长孙流体力学的计算，但皇长孙居然一听就懂。

【系统提示：宋璲好感度+5，当前90/100。】

朱雄英把宋璲拉到一边，低声问：“宋先生，新科目的教材编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算学基础编已经写完了，格物基础还在写。”宋璲从桌上拿过一摞稿纸，“殿下您看看，难度够不够？”

朱雄英翻了翻。比翰林院编的那本简单了不少，从加减乘除开始讲，例题都是实际应用——算田亩、算粮税、算工程土方。

“可以。先印一百本，发给南直隶的官学试用。用了之后反馈意见，再改。”

“是。”

傍晚，朱雄英回到东宫，孙毅已经在等了。

“殿下，詹徽把名单又递上去了。”孙毅脸色不好看，“这次他走了通政司的路子，绕过了李善长，直接呈给了皇上。”

“名单还是那份名单？”

“还是。马文升还是没有签字。”

朱雄英沉默了一会儿。詹徽这一招高明——他知道朱元璋对李善长有戒心，所以故意绕过李善长，显得自己是“秉公直呈”。但名单的内容没变，马文升不签字的那些名字，一个不少。

小主，

“皇爷爷批了吗？”

“还没有。但通政司那边说，皇上没有打回来，也没有说批。”

朱雄英在屋里踱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