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到营地这边的时候,雪已经落满他的肩头。
鹿婉梨已经把物资都分下去了,还给了每个帐篷一个铁通,让大家晚上睡觉的时候,点上火堆,熬点红糖姜茶喝喝。
鹿时郁走过去伸手把她被雪打湿的刘海拨到耳后,雪片落在他手背上,几秒钟就化成了水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,雪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他偏头对万苓道,“去测一下温度,看看现在多少了。”
万苓从车里拿了温度计出来,跑回来看了一眼,脸色比雪还白,“老大,现在已经零下三十五度了,气温还在掉……”
闻言鹿时郁的神色不是太好,从念念叫醒他们,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,温度竟然就跌到了零下三十多度。
他呼出的气变成白雾,手指僵得不太听使唤。
鹿婉梨十分庆幸,“这次多亏了念念,要不咱们全得半夜冻死在睡梦里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万苓庆幸地拍拍胸脯。
鹿婉梨问念念,“念念,你怎么知道要叫我们?”
“我刚才觉得特别冷,然后就醒了,感觉到要变天了。”
鹿婉梨心里一紧,“莫非念念还有天气预报的作用?”
“应该是丧尸对温度的感知要比我们敏锐。”鹿时郁道。
鹿婉梨伸长脖子抬头朝院墙外头看,操场上黑漆漆的,影影绰绰有人影在晃动。
就在这时,她看见阿铁从官方帐篷那边跑回来,脸冻得通红,喘着白气说:“官方那边已经我们已经都通知到了,贺首长正在安排后续事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