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文的短剑刺入肉墙的中心,混沌之力全力爆发,青芒中泛起灰黑色的火焰,专门吞噬邪气的混沌之火顺着剑脊蔓延,将墨渊的本体死死困在光网内部。“苏晚,用归魂结!”
苏晚的银线在光网中央打了个巨大的归魂结,还魂针带着四人的血,刺入肉墙的核心。银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,墨渊的本体发出凄厉的惨叫,肉墙上的眼睛纷纷炸裂,触须在金光中寸寸消融,露出里面颗跳动的黑色心脏——比皇陵见到的残魂本源大百倍,正被四色光芒层层包裹。
“岳将军的枪!”张景文的声音在冰窟里回荡,林风立刻将长枪掷向他。张景文接住枪杆,灵力与枪身的金光完全融合,枪尖带着四色光芒,狠狠刺入黑色心脏。
“不——!”墨渊的本体发出最后一声嘶吼,黑色心脏在枪尖下炸裂,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冰窟的地脉,昆仑的冰雾渐渐变得清澈,露出冰层下流动的活水,映着天光,像条透明的丝带。
冰窟的震动渐渐平息,岳将军的长枪插在冰窟中央,枪杆的金光与地脉的灵气交织,在冰壁上画出新的封印符文,比百年前的更坚固,更温柔,像层透明的铠甲,守护着这片重获安宁的土地。
林风瘫坐在冰面上,看着自己的炎龙刀,刀身的星核碎片在天光下闪着光,新添的缺口里嵌着块墨渊的残片,正被刀身的余温烧成灰烬。“总算……真的结束了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块冻硬的桂花糕,甜香混着冰雾的清冽,竟有种奇异的安心,“回去让王铁匠给这刀镶个玉柄,刻上今天的日子。”
周静的软剑靠在冰壁上,剑穗的新象牙珠在天光里泛着温润的光,珠上的槐叶纹被冰雾浸得更清晰了。“冰窟的地脉正慢慢恢复。”她望着冰层下的活水,“岳将军的心愿,总算完成了。”
苏晚的银线缠着最后一缕消散的邪气,在冰面上绣了朵小小的槐花,银线与冰面的反光交织,泛着柔和的光。“我们该回家了。”她的指尖拂过枪杆上的“岳”字,“临淮镇的槐树,该开花了。”
离开昆仑时,雪停了,阳光透过冰雾照在冰窟入口,在雪地上投下四把兵器的影子——刀、剑、绣针、枪,交叠在一起,像个圆满的圈。张景文将岳将军的长枪留在冰窟,枪尖对着东方,像在眺望临淮镇的方向。
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昆仑的山道上时,冰窟里的长枪突然发出轻响,枪杆的金光与地脉的灵气交织,在冰壁上映出幅画面:临淮镇的老槐树下,四个年轻人围着石桌喝茶,阿素在旁边画着什么,雪球蹲在她脚边,啃着片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