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!”张景文察觉到不对,回身一剑劈向那张脸,金光闪过,“母亲”的脸瞬间扭曲成厉鬼的模样,发出刺耳的尖啸,消散在雾气中。
林风一个激灵,清醒过来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:“谢……谢谢景文……”他这才意识到,刚才差点就被怨魂勾走了心神,后怕得手脚发软。
就在这时,阿素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她手中的阵法图被一阵阴风卷走,飘向深渊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,身体却失去平衡,朝着铁索外侧倒去!
“阿素!”灵雪眼疾手快,伸手抓住她的衣袖,却被惯性带着往前踉跄了几步,两人险些一同坠入深渊。张景文及时回身,用神剑勾住灵雪的腰带,才将两人稳住。
阵法图落入雾气中的瞬间,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——阿素早就在图上绣了层薄薄的雪狐尾毛灰。金光穿透雾气,照出深渊底部的景象:那里根本不是泥土,而是无数堆叠的白骨,白骨间插着一柄断裂的长枪,枪头正对着铁索的方向,枪杆上刻着一个“岳”字。
“是岳将军的枪!”苏晚惊呼,锦缎上的曼陀罗突然绽放,金光与阵法图的光芒遥相呼应,铁索下方的雾气竟缓缓退去,露出一条隐藏在白骨堆中的石阶,蜿蜒通向深渊底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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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!”张景文恍然大悟,“岳将军早就留下了后路,铁索是明路,真正的通道在深渊底部!”
雾气退去后,怨魂的呜咽声也弱了许多,那些扭曲的脸渐渐消散在空气中。众人沿着铁索走到对岸,发现悬崖边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,正是石阶的起点,洞口的石壁上刻着与锦缎相同的曼陀罗花纹。
“看来我们选对路了。”周静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这噬魂渊比想象中更凶险,若不是阿素的阵法图,我们恐怕真要被困在铁索上。”
阿素红着脸,从张景文手里接过被风吹回的阵法图:“是……是老先生的笔记上说,怨气怕至阳之物,雪狐尾毛灰正好能克制,我才试着绣在图上的。”
林风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刚才……多亏你们提醒。”他这才明白,所谓的“冒险等级高”,从来不是指怪物多可怕,而是心魔有多难防。
沿着石阶往下走,白骨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刻满镇魂咒的石壁。石阶尽头是一扇石门,门上没有锁,只有一个凹槽,形状与苏晚锦缎上的曼陀罗完全吻合。
苏晚将锦缎嵌入凹槽,石门缓缓打开,里面是一间干燥的石室,石室中央的石台上,放着一个青铜匣子,匣子上的锁是由无数细小的曼陀罗花纹组成的,精巧得像件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