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天摘果子!”周怜突然从雪地里爬起来,头发上沾着雪粒,像只受惊的小兽,“我知道有种野栗子,烤着吃特别香!”
林风也跟着凑过来,拍着胸脯:“摘果子我最拿手!小时候在村里,我爬树比猴子还快!”
众人被他逗笑,廊下的气氛愈发热闹。灵雪让人抬来炭盆,又端上热腾腾的奶茶,奶香味混着茶香,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。
午后阳光正好,雪开始融化,屋檐下滴着水珠,敲在石阶上叮咚作响。林风不知从哪翻出副棋盘,拉着张景文下棋,却总在落子时偷看周怜堆的雪兔子,被张景文连赢三盘后,气鼓鼓地说棋盘有问题。
“是你心思不正。”周静一边给周怜梳头发,一边笑道,“刚才是谁说要让景文三子的?”
“那是我没认真!”林风梗着脖子,却偷偷挪动了颗棋子,被周怜当场揭发,惹得众人笑作一团。
阿素坐在角落,手里捧着针线筐,正学着给披风缝花边。她的针脚歪歪扭扭,却缝得格外认真,偶尔抬头看看打闹的众人,嘴角会悄悄扬起。灵雪走过去,拿起她的针线:“我教你个简单的针法,又快又好看。”
指尖相触时,阿素微微一颤,随即放松下来,跟着灵雪的动作穿针引线。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手上,银线在布面上穿梭,像画了道闪亮的弧线。
傍晚时,厨房做了火锅,铜锅里咕嘟咕嘟煮着高汤,肥牛卷、冻豆腐、青菜摆满了一桌。林风抱着大碗,夹起一筷子肉卷就往嘴里塞,烫得直吐舌头,却舍不得松口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周静给他盛了碗汤,“先暖暖胃。”
周怜则偏爱锅里的冻豆腐,吸饱了汤汁,咬一口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豆腐比肉还香!”
张景文给阿素夹了块鱼丸:“尝尝这个,刺少。”
阿素小声道谢,小口吃着鱼丸,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气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她想起以前跟着父亲逃难,除夕夜只能啃干硬的窝头,哪见过这样热闹的场面。
“对了,”灵雪突然想起什么,“再过几日就是小年,宫里要办庙会,有猜灯谜、捏糖人,还有冰雕展,你们要不要一起去?”
“要去要去!”周怜立刻举手,“我还没见过冰雪宫的庙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