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。”
掀开盖子。
箱子里的东西纹丝未动。
黄砚秋那封信还搁在旧军装上面,信封上“宋明远同志亲启”几个字还是那样端端正正。
冯巨平愣了一下,伸手把信拿出来看了看,又放回去,又在箱子里翻了翻。
什么都没有变。
“没收到?”冯巨平皱了皱眉。
他没多想,把箱子合上,这时勤务兵打来了早饭。今天是棒子面粥和两个窝头,还有一小碟咸菜。
他把窝头掰碎了泡在粥里,就着咸菜呼噜呼噜地吃着,脑子里还在转着昨晚那些案子的后续工作。
正吃着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脚步声很轻,但在清早安静的走廊里听得很清楚。
“报告。”
“进来。”
黄砚秋推门进来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列宁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但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,显然昨晚也没睡好。
“处长早!”她进来先给冯巨平敬了个礼。
“小黄啊,来得正好。”冯巨平拿筷子指了指桌上的早饭,“勤务兵多打了一份,你坐下吃。”
“谢谢处长,我在食堂吃过了。”黄砚秋嘴上这么说,眼睛还是看着那只箱子。她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,“处长,宋明远那边……有回信吗?”
冯巨平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,拿茶缸子灌了一口水,“我刚才打开看了,没有。你那封信还在里面。”
“啊?”黄砚秋的表情有些意外。
冯巨平随口问道,“一般你多久和他通信一回?”
“有的时候一晚上,有的时候一个白天。”
“那这一晚上过去了,难道宋老弟昨天忘了?”冯巨平抓抓头。
黄砚秋走到藤条箱前,伸手摸了摸箱盖上的藤条纹路。她回头看了冯巨平一眼,问道,
“处长,我能打开看看吗?”
“开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