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砚秋看到自己刚拍没多久的相片,被一个男人拿去了。她充满胶原蛋白的俏脸,不由得浮起一丝绯红。

看完整封信,她首先感觉有些失望,并不是父亲留给她的。

不过随即浮上心头的,是信件上的时间,“2028年7月,怎么可能?”

作为一个无神论者,她是无法相信这种事的。

一个2028年7月的男青年,给自己一个身处1950年1月的人写信?

这简直是匪夷所思,天方夜谭!

她迟疑了一下,又拿起那个精致的毛绒小熊。接着又拿起了创可贴,她仔细观看了说明,和盒子上的使用方法。

“原来是这样用的!”她取出一张创可贴,撕开一侧以后,把胶布撕下来贴在自己手指上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感觉,她贴上之后,顿时感觉舒服多了,也不那么疼了。

“难道真的来自于2028年?”

很显然在她那个年代,是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。她又拿起创可贴盒观看,发现生产厂家写着“云南白药集团无锡药业有限公司”。

无锡她知道,是江南的一座城市。

为什么云南白药集团,药业公司却在无锡?她有点难以理解。

最后她又看见了生产日期,“2027年11月”。

2027年生产的创可贴,被我一个1950年的人用上了。

她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
把这些东西翻看了好一会儿。她站起来,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
她不信鬼神,但她相信事实。

事实就在这里,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会放入和取出物品,甚至还会写信。

不管对方带着什么目的,是刮民党特务还是真的来自于2028年。她决定回信,试探一下对方。

可当她从胸口兜里掏出钢笔,却发现连一张合适的信纸都没有。

在那年头,连一张信纸都很宝贵。

她看了看窗外。天色已经全黑了,天气很冷,甚至还飘起了小雪。

但她这个人从来都不怕苦,不怕难。当下,她拿上挎包出了门。

好一会儿之后,她才从办公室取了信纸,回到自己宿舍。

坐在小桌前,她把信纸铺平,拧开父亲的钢笔,在墨水瓶里蘸了蘸。

思索了一下,她端端正正地写道。

“宋明远同志,你好。来信已收悉,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手指受伤了,需要用创可贴?”

“你如果是我身边的人,我希望你停止这种恶作剧的玩笑……”

“如果你真的是来自于2028年,我希望你拿出一点更有说明力的证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