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蒙一点面子都不给留：“欸，留云真君，你不是已经算到我们要来，还特意让申鹤在山腰迎我们嘛。”

此时空和申鹤正好也跃了上来，申鹤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师父确实这样安排了。”

留云真君转过身，看了看申鹤，后者一脸无辜的模样，留云真君鹤嘴开合几次，却不知说啥好，于是羽翅一扇，飞向石桌。

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，还有一些从璃月港买回来的糕点，派蒙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。

空随口问了一句，留云真君说是申鹤专门去买回来的，只是申鹤听后，歪过头疑惑地看着留云真君，却没有开口否认。

接下来的聊天，空更感觉年味足了——来自亲戚的问候。平日里空对留云真君多是看作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，如今就着海灯佳节，空在留云真君身上对长辈的期望算是补全了。

聊着天，时间不知不觉就溜到了后半夜，派蒙哈欠连连，悬在半空都快睡着了，留云真君轻笑一声：“不早了，你们两个也赶紧掏出尘歌壶，进去睡觉吧。”

璃月的这些仙人，哪个送了空什么礼物，想必在她们彼此间都不是秘密，所以空对于留云真君知晓萍姥姥送给自己尘歌壶一事，一点儿都不意外。

空掏出尘歌壶，带着派蒙就钻了进去，留云真君示意申鹤也进去，并告诉她壶中那方天地，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，申鹤二话不说也钻了进去，留云真君还把悬浮着的尘歌壶送进自己洞府。

第二天一早，空睁开眼，先看到派蒙安睡在旁，轻轻勾了下嘴角，掀开被子刚坐起身，就看见申鹤正盘坐在窗边的沙发上。

空一个激灵，赶紧又把被子拉回来盖上：“申鹤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师父说，尘歌壶里灵气充盈，是修炼的绝佳场地，我进来试了试，确如师父所说。”申鹤从沙发上站起，舒展了下身体，“师父天还没亮就出门办事去了，没告诉我什么事，只是要我跟着你们去璃月港里逛逛。”

空揉了揉眼睛，短暂地愣了两秒，一下明白了留云真君的用意。

在照顾人这方面，留云真君其实真做得挺好，至于她天还没亮就有事出去，多半是借口，现在估计猫在绝云间某处云雾最浓的崖缝里，偷偷观察着呢。

既然是留云真君的委托，而且空自己也挺想陪申鹤逛一趟璃月港，那事不宜迟，现在赶紧下山，说不定还能在璃月港赶个早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