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有三个建议。
第一——加税。沃尔夫冈的声音很平稳,目前的税率是昂斯二世在位时定的,已经二十年没变过了。二十年前昂斯的经济比现在好,税率自然低。现在——臣建议增设两种新税。
什么新税?
国家改革税国家建设税沃尔夫冈说,国家改革税——对所有商户额外征收一成利润税,用于支持新朝的各项改革措施。国家建设税——对所有不动产征收额外半成的年度税,用于修缮道路、城墙等公共设施。
威兰一世沉吟了一下:加税……百姓能接受吗?
陛下。沃尔夫冈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——他看着威兰一世长大的,有时候说话不自觉地带着长辈的口吻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您当了国王——就会发现,国王最难的事不是打仗,是算账。
百姓当然不会高兴。但——您可以告诉他们,这些税是暂时的,是为了昂斯的未来。等新朝站稳了脚跟、经济好转了,就减掉。
他的嘴角微微一弯。
至于减不减——那是以后的事。眼下——先把钱收上来。
威兰一世沉默了很久。
他是个军人。他懂得怎么带兵打仗、怎么攻城掠地、怎么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。但账本上的数字——这些该死的数字——让他头疼欲裂。
第二个建议呢?
第二——清理昂斯二世的旧党。沃尔夫冈的声音变冷了,政变以来,大部分贵族已经表态效忠。但有几个人——还在观望。观望的人——往往是最危险的。因为他们在等。等您出错。等您垮台。等他们的旧主子回来。
处理掉。威兰一世毫不犹豫,名单你拟。
沃尔夫冈点了点头,第三——通商问题。
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。
陛下。昂斯和天元的通商——是一个毒瘤。
威兰一世抬起头。
怎么说?
过去两年,昂斯和天元的通商规模扩大了五倍。天元的纸张、书籍、铁器、布匹——大量涌入昂斯市场。表面上看是繁荣——实际上是吸血。昂斯二世以前和天元签的条约对我们非常不利,要么废除,要么重新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