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周围士兵一片混乱,无人理会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元军逼近,眼中闪过恐惧。
梯次轮替进攻!天元军指挥官沉声喝道。
重盾步兵推着盾阵,稳步前进,顶住法兰克军的箭矢和碎石,每一步都稳健有力,如同钢铁洪流。
长枪步兵从盾阵后冲出,刺杀近距离守敌,长枪刺穿盾牌缝隙,击中法兰克军士兵的胸膛。
啊——一名法兰克军士兵被长枪刺中,发出惨叫,鲜血飞溅,倒在血泊中。
弯刀锐士从盾阵后冲出,弯刀划出寒光,贴身厮杀,清剿残敌,弯刀砍倒数名法兰克军士兵。
法兰克军想要反击,但阵型已被炸散,士兵们一片混乱,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。
一名法兰克军的老兵,手持长刀,奋力冲向天元军,想要为战友报仇,结果被数名弯刀锐士围攻,被砍倒在地,倒在血泊中,眼中闪过不甘。
交战半个时辰,法兰克眼睁睁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,心中痛苦不堪。
撤退!快撤退!
法兰克率领剩余的士兵,撤回虎啸岭,坚守山头。
天元军追击十里,然后收兵,返回阿拉木城。
战场之上,尸体横七竖八,鲜血染红了山道,惨不忍睹。
常兴三年五月十七,巳时三刻,虎啸岭。
法兰克站在山头上,望着溃败的战场,眼中闪过深深的懊悔。
山道上,尸体横七竖八,鲜血染红了地面,风吹过,带来浓烈的血腥味。
法兰克的左臂受了轻伤,缠着绷带,隐隐作痛,但他的心,比伤口更痛。
他走到一名阵亡士兵身边,跪了下来。
这名士兵,只有十八岁,名叫阿木尔,是法兰克亲自招募的。阿木尔家境贫寒,父亲早逝,母亲重病,为了给母亲治病,阿木尔参军,每月的军饷都寄给母亲。
现在,阿木尔静静地躺在地上,双眼紧闭,再也不会睁开。
法兰克的眼泪,流了下来。
阿木尔...对不起...
他哽咽着说道:
是我害了你。如果不是我冲动,主动出击,你不会死。你才十八岁,你还有母亲,你本该有未来...
他顿了顿,又走到另一名阵亡士兵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