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将军,我们……我们还是继续死守?
卫青想了想,说道:
继续防守……我们一定要守住沉鹰关,给塔雷斯人最大的杀伤……
副将点了点头:
卫青站在城头,望着哈迪尔城的方向,眼中闪过沉思。
塔雷斯的攻城虽然猛烈,但沉鹰关的防御固若金汤。
他知道,只要人还在,塔雷斯就无法攻破天元的防线。
申时三刻,沉鹰关外,塔雷斯军营。
阿那加坐在帅帐中,脸色铁青。
五日来,塔雷斯军队死亡就已经超过四万人。
而沉鹰关,依然没有攻下。
将军……中军小心翼翼地开口,我们……我们明天还攻城吗?
阿那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明天,继续强攻……不计伤亡,不计代价,全力攻打沉鹰关……
他眼中闪过决绝:
哪怕死一半人,也要攻下沉鹰关,把卫青给我抓回来……
中军脸色惨白,但不敢说什么,只能点了点头:
是……
阿那加眼中闪过绝望。
七日内,要攻下沉鹰关,把卫青抓回来……
这是乌金赤给他的最后通牒。
如果七日内,攻不下沉鹰关,他就得死。
常兴三年正月初十,辰时一刻,沉鹰关外。
攻城第六日。
阿那加站在高台上,目光扫过下方整齐排列的十万大军。
他的眼中,已经看不到一丝生机。
只剩下绝望,和必死的决心。
辰时三刻,沉鹰关外,哈迪尔城方向。
一阵马蹄声,从哈迪尔城的方向传来。
阿那加循声望去,瞳孔骤缩。
只见哈迪尔城的方向,一队骑兵,正朝着沉鹰关的方向飞驰而来。
为首的那名将领,身披重甲,腰间佩剑,目光如炬,须发皆白,面容沧桑。
那正是乌金赤从西部调来的亚琛将军。
巳时一刻,沉鹰关外,哈迪尔城内,行宫。
乌金赤坐在帅案后,面色阴沉。
帐内,亚琛将军恭敬行礼,声音苍老却有力:
陛下……西部边军臣下已到……
乌金赤缓缓点头,目光扫过亚琛苍老的面容,眼中闪过复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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