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……老夫明白了。鲁明远的声音沉而稳，陛下这图纸，是让老夫……让老夫把天元，带进一个新的时代。

李忠看着这位老匠人眼中的光芒，心中也是一震。他知道，赵衍皇帝交给鲁明远的，不仅仅是一张图纸，更是一个时代的钥匙。

李忠回到御书房时，赵衍正在舆图前踱步。

陛下，鲁总匠已收下图纸。李忠躬身行礼，奴才看他……看得很认真，手都在发抖。

赵衍停下脚步，嘴角微微上扬：鲁明远懂行。这图纸交到他手里，朕放心。

陛下，李忠犹豫了一下，鲁总匠说……这蒸汽火车头，若能造出来，不仅能拉动货物，还能载客，能日行千里……这……这可能吗？

赵衍笑了，笑得轻松而笃定。

李忠，朕问你，马车一天能走多远？

回陛下，好马加急，一天最多能走两百里。

那若是马车能自己跑，不用马，不用草料，只烧煤呢？赵衍望着窗外，目光悠远，一天能走多远？

李忠愣了愣，摇了摇头：奴才……奴才不知道。

能走八百里，甚至一千里。赵衍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而且，不是拉两三个人，而是拉千斤货物，拉数十上百人。这，就是蒸汽火车头的力量。

李忠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一天一千里？拉上百人？这……这简直是神迹！

可看着赵衍笃定的目光，李忠突然觉得，这不是不可能。自从赵衍皇帝登基以来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——韩信的石门口大捷、王翦的黑风谷大捷、苏秦合纵燕蜀……每一件事，在别人看来都是不可能的，可赵衍偏偏就做到了。

陛下，李忠躬身，奴才……奴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