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有何事吩咐?”
“只要褚璜还活着,越州就不会太乱,那么,你转告孟将军,褚璜必须死,而且要死在大公子手中。”
甘箬领命:“是!”
小主,
只有褚璜死了,才能分化越州的势力。
甘箬和钟离公瑜都退下了,就连寒烟和阿芜也退到了殿外。
内寝掌了灯,宋宜君这才打开了那一封信笺。
桌案上还放着一张书写得密密麻麻的纸,那是乔林之为自己的母亲,前朝德清公主写的墓志铭。
孟珙的信也写得十分详尽。
宋宜君要孟珙事无巨细地说出赵乐初的生平,特别是那些尘封的旧事,或者有什么地方或者人对赵乐初是特殊的。
孟珙的信洋洋洒洒的。
包括了赵乐初行军打仗、家族纷争、路途艰险......
明明是二十年前的事,却依旧历历在目。
而穿过这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宋宜君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。
那一次德清公主被乔家人扔下了马车,赵乐初救了她,她以己为间,使得赵乐初诛杀了废帝。
人人都以为那是德清公主与赵乐初的第一次见面。
实则不然。
赵乐初与德清公主幼时就相识。
那时只是旧友相逢。
宋宜君指间摩挲着那枚钥匙,似要透过二十年的光阴找到里面的线索。
‘将军攻打越州之前去了一趟叠障山,她独自一人上山,没有让我们随行,在山上待了两天两夜。’
‘听说山上有一座已经荒废许久的尼姑庵,只是叠障山险峻,又常有瘴气,很少有人上山。’
‘除了这一件事,没有什么对将军是特殊的了,无非是行军打仗,刀里来,剑里去。’
宋宜君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。
叠障山!
尼姑庵。
宋宜君抬手看着指间的钥匙,或许应该去一趟叠障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