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太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一把捞起手腕处垂落的翡翠佛珠:“若是宗子登基,头几年或许会蛰伏隐忍,但是享受了权利的人怎愿意屈居他人之下,况且,阿栉,祖母老了,没几年活头,到时候你怎么办,宋氏怎么办?若是有了子嗣怎么办?被圈禁在府宅之中已是最好的结果,但是你愿意和宋氏经受这样的结果吗?”
赵栉眸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:“真的会如此吗?”
卫太后微微颔首:“阿栉,真的会如此。”
赵栉满脸悲痛:“可是我真的不愿意和宋氏分开,一刻都不愿意。”
“那你上朝时,在偏殿为她设座,只一墙之隔罢了。”卫太后轻声细语地劝慰:“宗子们虎视眈眈,你莫要胡闹了。”
赵栉愿意退位,但是不愿意被人逼入绝境,也不愿意宋氏和以后的孩子跟着自己受苦,只能被圈禁:“那宋氏必须住在福宁殿。”
卫太后轻轻颔首:“这可以随你,只宋氏不能临朝。”
“好!”
果然天子还是最听卫太后的话,不再携皇后临朝。
这样吵闹一番,卫太后甚至都没有喝宋宜君的茶,而且下令不需要她晨昏定省。
卫太后根本不想看到宋宜君。
所以,赵栉出来之后扶起宋宜君,安慰道:“祖母还在气头上,你不必担忧,待过些时日她知道你的好,肯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