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二十多年都在学校读书,这种道上的东西,确实是没怎么接触过……
黑瞎子走在两人旁边,一边听,一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黎簇。
你说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呢?
想到黎簇,黑瞎子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半分。
就那不要命的炮仗脾气,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出来的,让人气得牙痒痒,却又偏偏放不下。
要是换成他来养……
这样的想法刚一冒头,黑瞎子便呼吸一滞,连带着耳根子都隐秘地泛起了点红。
不行不行,那也太畜生了。
张启灵走在他身后,看着黑瞎子嘴角的笑意,他几乎是下意识就皱起了眉。
心底,也跟着冒出了点不爽。
他不知道黑瞎子这是想起了什么,但毫无预兆地,脑海中又冒出了那个已经被他反复念叨了无数遍的名字——
黎簇。
张启灵觉得,黑瞎子脸上的笑和这个名字有关。
想到这儿,心底那点微妙的不爽就像是坐上了火箭,一下子飙到了顶点。
这还是张启灵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人真的可以气到这种程度。
若不是还需要黑瞎子在前面带路,他或许已经忍不住对他动手。
……
一行人大概是走了一天半 ,才总算穿过峡谷,又回到了最开始被安置在戈壁上的大本营。
留守的人见他们回来,一个个的都是笑容满面,隔老远就热切地迎了上来。
“无老板,你们可算是回来了,再等下去,我们都准备进去找你了。”
无邪没心情跟这些人多话,只敷衍地应了两句,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帐篷,倒在单人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他们在戈壁上休整了两天,这才背上东西继续往外走。
一直走到公路,将那些戈壁、雨林什么的全都抛在身后,无邪才掏出手机给谢雨辰打了个电话。
不过半小时,谢家的车队就已经到了地方。
先是汽车,后是飞机。
等到了北京,已经是第五天的中午。
无邪不敢耽搁,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一件,刚下了飞机就带着几人直奔医院。
“先别急着去看‘黎簇’,我安排了医生,给你们做个全身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