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簇觉得他这话没什么问题。
汪屿跑了,所以汪家又重新找了个老师过来。
他要是没跑,还用得着这么麻烦?
凭他和汪屿的关系,那群家伙不绕着他走就算好的了,哪还有那个胆子,居然敢找自己的麻烦。
再者,黎簇就不信,汪屿真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欺负。
汪屿:“……”
看着黎簇那副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本就该一直护着他、纵着他的样子,汪屿张了张嘴,一时间,竟然真的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如果他在,黎簇或许确实不用那么麻烦。
可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汪屿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走。
大多时候,他都是拒绝不了黎簇的。
这一点,不仅汪屿自己知道,黎簇也知道。
小主,
手背上那点被戳过的触感,像是一根极细的针,顺着血管直直扎进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
汪屿垂下眼,看着黎簇指尖上还没干透的苹果汁。
那点黏腻的甜香,混杂着医院里冰冷的消毒水味,竟让他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——
黎簇是知道自己惹了祸,想让自己去给他摆平,所以才会这样的……亲近……吗?
……
若真是这样,那这份亲近,到底算是什么?
他皱着眉,几乎是下意识地垂下眸子,借着半长的碎发,将自己眼底翻涌着的情绪遮掩了个干净。
汪小媛坐在他对面,没看清他的表情,却把他攥紧成拳头的手看在了眼里。
唉……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叹气了。
为了汪屿,也为了她自己。
怎么会……
怎么会栽得这么彻底?
她一遍遍地问自己,却也一遍遍地找不到答案。
恍然间,她对上了汪灿的眼睛。
他像是很惊讶,虽然还是靠在窗框上,但整个人其实已经站直不少。
什么东西?
汪灿皱紧了眉头,看看汪小媛,又看看汪屿,像是见了鬼一样,忍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