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吴邪的真实目的还不明确之前,不宜轻举妄动。”
听着几人毫无顾忌的谈话,原本还拼命忍着痛的无邪差点没忍住大骂一声。
怎么又扯上我……不,是那个吴邪了?
他到底干了多少事?
这群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伙,不会也是他搞过来的吧?
完了。
这一刻,无邪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么两个字。
这下怕是连黑瞎子都抢不过了。
渐渐地,眼前有了亮光。
他看到了阳光,看到了树,看到了不远处哗哗在流水的小溪。
这是……那条蛇的记忆?
意识到这一点,无邪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在溪水那头,还站着个看不清楚样貌的、上半身赤裸的中年男人。
无邪下意识眯起眼睛,却也只能看清他满身的脏污,和那头混杂着不知多少银丝的头发。
他朝着这边缓缓走来,弯下腰,好像从地上提起了什么东西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无邪才发现——原来自己是被关在了一个木头做的笼子里。
随着视线的升高,无邪总算是看清了那中年男人的脸。
“三叔?!”
眼前的男人,不正是他那消失了近一个月的三叔——无三省吗!
他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直到自己被放在溪水边的一块石头上,才勉强回过了神。
无三省往后退了几步,坐到了另一块石头上,抹了抹自己的脸,叹了口气:
“最后的留言,给吴邪。
大侄子,当你看到这些的时候,说明三叔已经不在人世,你别怪我,当然,你也怪不了我了。”
无邪:!!!
原来这么早就见过家长了吗?!
*
“阿嚏!阿嚏!”
黎簇捂着自己莫名有些发痒的鼻子,差点一个不稳,直接跌坐到轮椅上去。
“怎么了,这喷嚏打的,你感冒了?”
汪小媛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服,听见黎簇打喷嚏的动静,她下意识就凑过来问了一句。
额前的汗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,刚到颧骨,就被汪小媛抬手擦了个干净。
“没有,我都好几年没感过冒了。”
黎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看清了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,随后又很快移开视线。
他摆摆手,压低了声音:“休息时间,你也别离我太近。
你看,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。”
这个时间点并非他的专属加练时段,训练室里三三两两聚着不少汪家的年轻人。